凡煙小說

43章 不能錯過的精彩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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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夜,而是霍殿。

相對於看到霍殿出現那一刻,淳於皇商那明顯失望的眼神,祁禦夙在看到霍殿時卻是雙眼一亮,立即自椅子上蹦了下來,帶著孩子氣般天真又討好的笑容,沖到霍殿面前,乖乖的喊了聲,“舅舅!”

對於這位舅舅,祁禦夙向來是帶著對偶像的子崇拜加敬畏的心理,雖然他自家的爹地也很棒,可是他還是比較崇敬這位舅舅,他的目標就是長大後成為像殿舅舅這樣的男人!

霍殿對祁禦夙的態度卻稱不上熱乎,反而有些淡漠,對於外甥刻意的示好,他也僅僅是淡淡的點了下頭,“嗯。”

祁禦夙卻不在意自家舅舅的冷漠,因為在他的心中自家舅舅一向對人便是如此冷漠的,所以他也乖乖的站在舅舅的身邊。

“沒想到是你來接他?”淳於皇商對著霍殿難掩失落的扯了扯嘴角。

霍殿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將他的寶貝妹妹傷得極深的男人,卻出人意料的沒有露出任何厭惡或者憤恨的表情,而是漆黑幽深的的眸直視著對方,“你不該不打招呼就將禦夙帶出來,下次別這麽做了,小夜不喜歡。”

“霍殿,你覺得我若是跟她說,她會允許我見我的兒子嗎?”

“兒子?”霍殿聽到這時終於輕輕的皺了下眉,略帶不讚同的道,“淳於,你太操之過急了,現在還不到時候……”

“那你要我等到什麽時候,你忘了當初我們商量好的……”淳於皇商的焦急的聲音在突然掃到霍殿身側雙眼晶亮的祁禦夙時,硬生生的頓住了,最後,他很是懊惱扶住發疼的額頭,“霍殿,你一直沒告訴我還有一個叫祁小顏的女孩,她到底是……”

“顏兒的身份我晚些時候再跟你聯絡,現在我先帶他回去,小夜還在家裏等著。”霍殿說完牽著祁禦夙轉身離去。

淳於皇商看著那一大一小離去的背影,臉上俱是說不出的羨慕或者失落。

“舅舅,你和那位淳於叔叔是朋友?”上了車,霍殿立即好奇的發問。

誰料,霍殿卻直接的無視他燦爛的笑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禦夙,我知道你比其他的孩子都聰明,所以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在你媽咪面前提起。”

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的大秘密般,祁禦夙眨了眨眼,立即猛點頭,“放心吧,舅舅,我會替你保密的。”

“嗯。“霍殿仍是不冷不熱的回應。

祁禦夙忍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好奇的輕輕扯了下霍殿的衣角問,“舅舅,那位叔叔真的是我爹地嗎?”

霍殿側頭,靜靜的看了眼前五官精美貴氣的小男孩許久,才道,“不是。”

“哦。”

看到霍殿帶著祁禦夙回來,霍妃夜剛想上前去,可先前還膩歪在祁冷身上的祁小顏卻更快速的邁著小短腿,歪歪顛顛的沖了過去。

然然被利普。“媽咪……”祁禦夙剛愧疚的望向客廳裏起身的霍妃夜,下一秒便被一飛奔過來的祁小顏撞倒在了地上。

“夙夙,夙夙……”大半天的沒見面,祁小顏顯然很想念自己的小哥哥,一將祁禦夙撞倒,也不懂得起身,直接的坐在祁禦夙的身上,嘻嘻哈哈的嚷嚷著。

只是苦了祁禦夙被她又撞又壓的一身痛苦,只能兇兇的瞪著妹妹,“笨蛋小顏,你給我起來!”兇歸兇,但祁禦夙還是沒有伸手去推身上的祁小顏,後來還是霍殿出手將他身上的祁小顏抱了起來。

被霍殿這麽一抱起來,祁小顏也沒任何反抗,更是不畏懼冷面如霜的霍殿,兩戴小胳膊一動,環住了霍殿的脖子樂呵呵的喊著,“酒酒!酒酒……”

對於祁小顏明顯發音不標準的稱呼,霍殿也不去改正,而是難得親切伸出一手摸了摸祁小顏的頭。

自地上爬起來的祁禦看著祁小顏像只樹袋熊的攀在霍殿身上咯咯的笑著,心裏不免有些嫉妒,只是他沒表現出來罷了。

“夙,我不是讓你在辦公室裏等我的嗎?為什麽跟人走也跟我說一聲,知不知道你媽咪有多擔心?”祁冷一走到兒子面前,當即便是一陣的責罵。

祁禦夙是難得見到自己向來在家人面前溫和可親的爹地發火,頓時瞪圓了一雙漂亮的大眼。

霍妃夜卻誤發為祁禦夙在害怕,丟了一記眼神給祁冷,便蹲下身,雙手輕輕的放在祁禦夙的肩上,“夙,別怪你爹地,他只是在擔心你罷了!不要怕,媽咪知道你很聰明也很厲害,可是以後若是想去哪都要提前告訴我們好嗎?不要讓大家替你擔心。”

霍妃夜溫柔的話語很是奏效,祁禦夙立即後悔的垂頭認錯,“對不起,媽咪,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今天只是那位……”

“今天的事情媽咪就當作沒發生,乖,先上去洗澡。”霍妃夜笑著打斷祁禦夙的話,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然後站了起來。

祁禦夙很識勢的聽話往樓上走,因為他知道若再留下來指不定又會被他爹地訓斥一頓。

“妃兒,你太寵他了!”祁冷抱怨著。

“夙其實一直很乖,你不太對他太嚴厲了,別忘了你可是他的……”霍妃夜突的收住話頭,看了眼一旁抱著祁小顏沈默的看著她與祁冷的霍殿,她忽然有點心虛的轉開了眼。

祁冷看了下眼前的兄妹,輕輕的嘆了口氣,“我先上樓了。”他知道這對兄妹一定有話要談。

“嗯。”霍妃夜看著祁冷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這才伸出手去抱霍殿懷中又熟睡過去的祁小顏,“哥,我來抱吧。”

霍殿將祁小顏交給霍妃夜,爾後,輕欲言又止的看著霍妃夜。

霍妃夜則是動作小心翼翼的接過睡著的祁小顏,輕輕的搖著。

“小夜,淳於皇商正懷疑禦夙是他孩子,你打算怎麽辦?”霍殿輕一壓低聲音道。

“禦夙不是他的孩子!”霍妃夜原本一直低頭註視著懷中的祁小顏,一聽霍殿的話立即微是激動的擡起頭來,聲音略高的反駁。

“我們當然知道禦夙不是他的孩子,問題是他現在一心的認為禦夙是他的孩子,小夜,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哥,他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麽?”聽出兄長話中的懷疑,霍妃夜立即警惕了起來,關於淳於皇商是七年前在紐約那間醫院強/暴她的人的事她可是到現在都沒跟任何人提過,沒人比她更清楚她大哥心思有多縝密可怕,萬一淳於皇商說漏了什麽那……

“他什麽都沒說。”將妹妹的反應看在眼底,霍殿繼續的道,“小夜,如果你真的不想再和淳於皇商糾纏不清的話,就一次性的和他說清楚!禦夙不可能是他的孩子這個很簡單,你可以直接給他一份證明,他再不信也沒辦法。”

“哥,你不用擔心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我先抱顏兒上去睡了。”看著霍殿憂的眼神,霍妃夜告訴自己不要相太多。15236719

“去吧。”霍殿輕輕的一笑,如同過去的二十多年般,伸手輕輕的撫了撫妹妹的頭,“後天晚上在聖莎酒店有個慈善拍塊會,若是你和祁冷都有空的話就替我出席吧。”

“好。”霍妃夜略一思索立即應下來,不過,“哥,這兩天怎麽沒看見小骨?”

“小骨f市的老家那邊出了點問題,我明天的飛機過去。”一說到楊小骨這小女人,霍殿立即一副頭疼不已的表情。

霍妃夜難得看到他頭疼的樣子,微微一笑,抱著祁小顏上了樓。

上樓將祁小顏交給保姆帶去睡覺,霍妃夜回到自己臥室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自己的梳妝臺,打開抽屜找出曾經差點被她遺忘了的兩個戒指盒。

看著手中一個精致另一個則是毫不起眼的盒子,霍妃夜的手輕輕的顫了下,將那個精致的小盒子率先的打了開來。

一打開,霍妃夜就見一顆令人眼紅的鉆戒璀璨奪目般靜靜的,這枚鉆戒由他的手上到她的手上她只不過戴了僅僅的幾天時間,就連如今看著也是這般的陌生,可是它戴在她手上的那段日子卻是她這一生刻骨銘心的記憶,永遠都遺忘不了。

像是故意不讓自己多看的,幾眼過後,霍妃夜飛快的合上盒子,伸手微是遲疑的打開了那個自一開始放進去她便未再打開過來的小盒子。

如同七年前她第一眼所見的,不知何種皮質的暗黑色細繩依然故我的閃著黑暗的光澤,冰綠色的蛇型指環也仍然透著股神秘古老而尊貴的氣息。

自放進去後,第一次,霍妃夜將這條獨特的項鏈拿在了手中,然後像做了某種決定般,她重重一握,另一手卻是拿出手機撥了串號碼。

“淳於皇商,我們見下面吧!”

你根本就是愛我

在進入毒蛇林時,聽到後面的喊叫聲,水靈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聲音她好似是在那裏聽見過,有些熟悉,剛剛只顧著往裏走沒仔細聽,一時沒有聽出來。

有可能是和她認識的人有點相同吧,管他是誰呢,肯定不是個什麽好人,她才不會認識這樣的人呢。

於是,摟著憐衣往裏走了幾步。

兩人剛進去,四周湧動的毒蛇全部快速朝著四周散去,就像是看到天敵一樣,蠕動著柔軟的軀體遠離水靈音她們。

由於蛇太多了,很多蛇只顧著驚慌逃跑,頓時蛇纏著蛇扭曲成一團,眾蛇一群群的扭曲在一起,形成一個又一個的疙瘩,讓人看了就有種想做嘔的沖動。

林子裏黑暗一片,不過近處的還能隱隱越越看到蛇堆在一起蠕動的影子。

憐衣本來等著萬蛇撕咬,沒想到卻看到這麽一片光景,頓時驚呆了。

水靈音看著四散的毒蛇,唇角微微翹起,看來她是賭對了。

不過,這裏陰森潮濕,又腥臭無比,對於一向嗅覺靈敏的水靈音來說,這無疑就是一種煎熬,可是卻不敢出去,外面還有只‘僵屍’在等著她們呢。

這時,水靈音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破口大叫了一聲,聲音淒慘無比,就好像是受到什麽嚴重的酷刑一樣,在這個陰森的林子裏還有淡淡的回音響起,聽著慎人的很,掛在樹上的毒蛇都忍不住嘩啦嘩啦地往下掉。

憐衣身子微微一顫,慌忙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還以為水靈音被蛇咬到了,正要出聲詢問。

“憐衣,大聲叫,叫的越慘越好。”水靈音附在她的耳旁低聲說道。

說完,又朝著上面開始大聲慘叫起來。

憐衣先是一楞,隨即明白過來,也開始大聲慘叫起來。

兩人叫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慘,叫了大概十幾聲便停了下來,頓時整個毒蛇林也寧靜了下來。

水靈音半抱著憐衣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這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憐衣本來就身受重傷,又經過這一系列的大聲慘叫,整個身子痛的直發抖,臉上的汗一直往下落,如果不是水靈音半抱著她早就癱軟在地上,又加上空氣中毒蛇吐出毒氣,讓憐衣幾乎暈了過去。

水靈音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即拿起她的手腕,擰眉細細診斷了一下,又快速在她的身上施針,然後,掏出一粒解毒丹和一粒凝露丸讓她吃掉。

穩定住憐衣的傷勢以後,擡眸掃一眼黑漆漆的四周。

她們必須盡快出去,這裏的毒氣濕氣都很重,對憐衣極其不利。

這時,毫無力氣的憐衣頓時身子顫抖起來,瞪大了雙眼,吃力地說道:“姑,姑娘,那些蛇,咳,咳,那些蛇正往我們這裏靠近。”

憐衣是練武之人,視力比一般的人要好的多,在夜晚基本上能夠看清物體,這些蛇她自然也能看清,但水靈音就沒這個本事。11vlx。

的確是,耳邊絲絲的聲音越來越近,還有蛇在枯枝爛葉上爬行,發出沙沙的聲音,不過這種聲音不似剛剛進來時越來越來遠而是越來越近。

水靈音臉色頓時陰沈了下來,心裏也有些緊張了。

蛇不敢咬她,可不代表不敢咬憐衣。

這些蛇常年生活在這個陰森潮濕的林子裏,裏面別的動物肯定所剩無幾,憐衣在它們眼裏無非一頓美味,在及其饑餓的情況下,面對美味可口的食物是多麽的誘|惑,即便是前面有令蛇害怕的人,但也忍不住想要上前,看能不能突然咬上一口。

有的人在面對金錢的誘|惑時,即便是冒著被槍斃坐牢,也還是有很多人去做那些犯罪的事情,更何況這種沒有人類發達覆雜的腦子的蛇呢,貪婪之心更是沒話說。

如果再這樣下去,憐衣肯定會被這些蛇突然襲擊的,如果被這些毒蛇咬上一口,她的小命恐怕就玩完了。

水靈音沒有一點遲疑,用另一只空著的手從頭上拔下來一根簪子,在抱著憐衣的手臂上劃了一下,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血淡淡的清香的味道散發了出來,這些毒蛇立即掉頭往後撤回,不敢再繼續上前蠕動。

用沒流血的手拉住憐衣,把血抹到她的身上,甚至還有臉上。

“姑,姑娘你這是在幹什麽?”憐衣見水靈音弄傷自己的手臂,還往她的身上臉上抹,心中一急便問了出來。

“別動。”水靈音一邊往她身上抹血,一邊解釋道:“剛剛你知道為什麽這些蛇不敢靠近我們嗎,因為它們害怕我的血,我的血有避蛇的功效。”

水靈音弄好之後,又撕了塊布把傷口纏起來,說道:“憐衣你趴到我的背上,我背著你走,這裏的毒氣太大不能久留。”

憐衣眼眸有一些水光微微閃了閃,抿了一下幹裂的雙唇,吃力地說道:“姑娘,咳,奴婢自己能走,你只要扶奴婢一下就好了。”

她能走?站都站不穩,怎麽走。

水靈音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把憐衣的手臂纏在自己的脖子上,身子微微蹲了一下,手摟住她的雙腿把她背了起來。

“我背著你走快點,這裏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們必須盡快出去。”水靈音淡淡地說道。

憐衣動了動唇角,心裏頓時漲得滿滿的,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只是一個婢女,如果換成別的主子遇到這種情況,即便不拿她當擋箭牌,也會扔下她不管,讓她自生自滅,而姑娘不放棄她還主動背她,心中感動不已,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其實對於一個從現代來的水靈音,在她的心裏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憐衣舍命保護她已經好幾次,而她對憐衣做的這些事情,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偉大。

水靈音微微側了下首,開口說道:“憐衣你的夜視力比較好,你幫我看著路,到有樹或者有坑的地方提醒我一下。”

“好,如果你累了就把奴婢放下來。”憐衣也不再推辭,好好地趴在她的身上,盡量讓她背的輕松一點。

她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走路,如果再堅持下去,她們會很難出這個毒蛇林的,姑娘也不會把她一個人扔到這裏,還是老老實實地讓姑娘背著她走的好。

水靈音皺眉想了一下。

如果按原路回去,萬一那個‘鐵面僵屍’沒有離開,被抓了個正著,那就不劃算了,還是往裏走,從林子的另一邊出去,就不會碰到那只該死的‘僵屍’。

於是,水靈音背著憐衣一步一步往林子的裏面走,地上堆積了厚厚的枯枝爛葉,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還有所到之處,就能聽到群蛇四散逃竄的沙沙的聲音。

在枯枝爛葉裏鉆著的蛇,有的沒來得及跑,被水靈音一腳踩上,她又穿著古代這種薄底靴子,腳下柔軟的身軀讓一向膽大的水靈音也忍不住抖了一把,還有的蛇竟然還慌亂的同時從她的腳面爬過去,實在是太惡心了。

憐衣見她竟然這樣從蛇堆裏淡然走著,心中佩服之心頓生。

面對這麽多惡心的毒蛇,即便是一位武功高強的男子遇到這種現象恐怕早就嚇暈了,如果不是因為有姑娘在恐怕自己早就堅持不下去,而她竟然毫無畏懼地往裏走,這種膽量不得不令人佩服,一個不會武功的人,竟然還能神情自若地和天師周旋,也不知道什麽東西能讓她怕起來。

趴在水靈音背上的憐衣忍不住開口問道:“姑娘,這麽多蛇你不怕嗎?”

水靈音撇撇嘴,涼涼地說道:“怎麽不怕,只不過我知道它們不會咬我,才會這麽放心進來的。”

這種軟軟的滑滑的,又長相醜陋的蛇,她也是很惡心,如果不是知道這些蛇不敢咬她,說什麽也不會進這個萬蛇叢林的,想要進來的人肯定是腦子有病,或者不知道這裏有這麽多的毒蛇,才會冒然進來。

“姑娘的血好奇怪,這些蛇竟然會怕你的血。”憐衣這會不似剛剛那麽虛弱了,開始和水靈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因為這裏太恐怖了,如果不說話,四周只剩下群蛇亂竄的聲音和吐著紅信子發出的絲絲的聲音,聽在人耳裏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的心臟實在是承受不了。

水靈音呵呵一笑,淡淡地說道:“我小時候不小心吃了一只千年雪蛤,然後身上的血液就變成這樣了。”

“姑娘,你有沒有讓你害怕的事情或者動物,自從奴婢跟了你以後就沒見你怕過什麽。”她對身下的這位女子是打心眼裏佩服,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孩做出這麽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真懷疑她什麽東西才能讓她害怕。

“有呀,是人都會有害怕的東西,我也不例外。”水靈音擡手把身上的憐衣往上托了托,又接著說道:“我的膽子也不大,害怕的時候多著呢,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告訴你哦,我其實最怕的就是死老鼠。”

“死老鼠?”憐衣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

一個敢在毒蛇橫行的地方行走的人竟然怕老鼠,而且還不是活的,是死的,這個答案還真有點讓人崩潰,費解。

水靈音知道她不信,於是耐著性子,慢慢地把她為什麽害怕死老鼠這件事說了出來,可能也是為了轉移註意力,盡量忘掉她們還在毒蛇橫行的地方。

“在我八歲那年,我師父得罪一位黑道上的大人物,也就是你們這裏說的邪|教中的頭頭,就像那只‘鐵面僵屍’一樣令所有人憎惡的壞人。”

給她說黑道她也聽不懂,還是這樣解釋吧,黑道貌似就是邪|教,這是不是有點牽強了,不過也沒有很好的詞來形容。

頓了一下,水靈音又說道:“他們不敢動我師父,就捉了我來威脅我師父,而且那個人是個超級大變|態。”

說到這裏,水靈音忍不住把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背上的憐衣都感受到了,可見她是有多麽恨那人。

“變|態?”憐衣忍不住問了兩個字。

“對,那人就是一個超級無敵大變|態!”水靈音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把我關在一個很小的屋子裏,又弄了很多的老鼠放進去,而且還是死的,一屋子的死老鼠,足足有半尺厚,那些老鼠都是被敲破頭死的,死狀慘不忍睹,他們就把我放在那堆死老鼠上面,整整關了一天一夜,從那以後心裏也落下了這個陰影,看到死老鼠就想吐,就會吃不進東西。”

被師兄們救出來以後,她很多天都沒吃過一口東西,全靠打點滴輸營養來保住小命的,那個時候只要有人提老鼠,她就會嘔吐,現在好多了,只要不讓她見到就沒關系。

這也是為什麽當初ye玥和小蔥苗用死老鼠整她時,兩天吃不下飯的原因。

“那個人的確是太變|態了,這種人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竟然把那麽小的孩子關進死老鼠堆裏,即便是大人也會受不了,更何況你那時還那麽小,這種手段比打一頓還要惡劣,咳,咳……”

憐衣也開始不滿起來,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忍不住氣喘咳嗽起來。

那個人的確是已經死了,而且還死的很慘,被二師兄用來試毒,被四師兄用來試盅,能好死到那裏去,到他們兩個人手裏比千刀萬剮還讓人難以忍受。

憐衣忍住咳嗽又開始說話了,“姑娘,你是從哪裏來的,從你的行為舉止不像是鳳雲國的人。”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麽地方,培養出來這樣的奇女子。

“咳咳……”水靈音不自在地輕咳了一下,打著哈哈說道:“那個我是從很遠的山裏來的,從小生活在山林裏自然是和你們的言談舉止不同。”

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想讓人知道她的來歷,除了鳳雲昊,任何人都不想讓他們知道,也包括憐衣。

“姑……”憐衣又想說話。

“憐衣你還是少說話的好,不然又該咳嗽了,你趴在我肩上睡會吧,在這裏待的時間長了,我也能看清楚一些,走路應該沒問題的,你睡吧。”水靈音立即出聲打斷她。

這丫頭一會再問一些她答不上來的話,還要編話應付她,這種編故事的說詞太難受了,還是讓她住嘴的好,不過,這丫頭今天是怎麽了,平時話那麽少,今天一直地說個不停,而且還是帶著傷艱難地說話,實在是令人費解。

其實,憐衣不停地說話,是因為她害怕,這裏到處都是毒蛇,地上爬的,樹上纏的,時不時地伸出它們細長的信子,看的人心裏毛毛的,雞皮疙瘩一直就沒落過。

經過水靈音這麽一說,憐衣立即乖乖緘口。

這時,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脖子感覺有些濕濕的,於是,又開口說道:“姑娘,奴婢身上已經有力氣了,可以自己走路,你把奴婢放下來吧。”

她一個女孩子背著一個人走了這麽遠的路,已經不錯了,再走下去肯定會受不了。

水靈音皺眉,假裝很生氣,不耐煩地說道:“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扔在這裏不管了。”

憐衣:“……”

她才不會相信水靈音會把她一個人扔到這毒蛇林裏,這個她還是很肯定的。

不過,也沒在繼續爭執下去,安心地趴在她的背上。

憐衣身子受了重傷,體力慢慢有些不支,漸漸的垂下頭趴在水靈音背上睡著了。

水靈音背著憐衣竟然在這林子裏走了一夜,等到看到出口時,天已經有些灰灰的,即將天亮了。

出了林子,水靈音立即把睡著的憐衣放躺在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最後幹脆直接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也不想動,一點想起來的欲|望也沒有。

雖然她的力氣比一般的女生要大得多,但終歸是一個女孩,這樣背著一個和自己重量差不多的人還是受不了的,即便是一個男人背著一個人恐怕也走不了這長的路,她一直咬牙硬撐著走下去的。

水靈音只覺得整個身子酸痛的很,全身的力氣被抽光了。

被放在地上的憐衣也醒了過來,這才發現她們已經出了毒蛇林,而且天也快亮了。

沒想到姑娘竟然背著她走了一夜,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憐衣單手撐著地,吃力慢慢地坐了起來,看到躺在身邊的水靈音,立即擔憂地問道:“姑娘,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了?”

她全身都不舒服,只想睡一覺。

水靈音累的眼皮子擡也不擡一下,閉著雙眼嘟囔道:“呃,沒事,太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

這這裏的天太冷了,睡在冰冷的地上肯定會出問題的。

憐衣皺了皺眉頭,擡手推了推躺在地上的水靈音,低聲說道:“姑娘,地上太涼了,你還是起來吧,我們找個被風的地方再休息。”

回答她的是一陣嗚嗚的風聲,某女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這次連一句話也懶得搭理她,直接把她的話給忽略掉。

憐衣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辦法,她還提不上力氣,自己走路都是問題,別說再帶一個人了。

然後,慢慢挪動身子幫水靈音擋住一些風,盡量讓風少吹到她臉上,盤起腿開始閉眼打坐。

一個時辰過後,水靈音被凍醒了,坐起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順便打了個一噴嚏。

擡眸看了看荒無人煙的野外,擡手蹭了蹭有些癢癢的鼻子說道:“憐衣,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洗個澡,順便睡一覺。”

現在她是又累又餓,而且身上又是一股子的腥臭味,難受的不得了。

這次憐衣是說什麽也不肯讓水靈音背她了,只是讓她扶著她慢慢走,不過,水靈音也沒有力氣再背了。

兩人慢慢地往前走,走遠了一小段的路,猛然,眼前一亮。

前面站著一匹雪白的馬,通體的白,映在灰蒙蒙的視線裏,竟然那樣明顯,那匹馬見到她們,開始撒開四蹄朝著她們飛奔而來。

這馬還真是有靈性,竟然知道從別的路轉過來,找到她們,也可能是碰巧遇到。

不管怎麽說,現在有了雪兒,就不用這麽慢的走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有人住的地方。

見到雪兒就像見到救星一樣,兩人頓時高興的不得了。

水靈音把憐衣扶上馬背,隨後自己也飛身上馬。

有馬就快多了,不到半個時辰便找到有人住的地方。

這裏有幾戶人家,零零散散地有幾座茅草屋待在山野裏,看樣子倒像是山中的獵戶。

水靈音選了一家進去,正巧有位三十多歲的婦人在那裏擺弄一些皮毛,見有人進來了,立即站了起來,防備地看著她們。

水靈音抱著憐衣跳下馬,把憐衣放在一個小木墩子上。

擡腳走到那位婦人面前,甜甜一笑,輕聲說道:“大姐,可否給我們兩姐妹弄些吃的,再讓我們洗個澡休息一下。”

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來,遞到那位婦人的面前,繼續說道:“這是一百兩的銀票,就算是我們借宿用的銀兩。”

那婦人看了看那張銀票,並沒有出手去接,而是防備地看著她,微微有些忌憚,緊繃著臉說道:“你們是什麽人?來我家做什麽?”15236719

也是,她們兩個全身臟兮兮的,而且憐衣身上又全都是她抹的血,人家不防備才怪呢。

水靈音低眸微微沈思了下,淡淡地說道:“哦,我們是來虞城探親的,沒想到半路遇到一頭老虎,我們本身會一些武功,才不至於被那頭老虎吃掉,不過,我妹妹卻被老虎用腳踩了一下,受了重傷,她身上的血是,呃,是老虎的血。”

水靈音臉不紅氣不喘地編著故事,只不過在說血是老虎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

憐衣在那裏忍不住咳嗽起來,她咳嗽不是因為身上的傷,而是因為某女編的謊話,才忍不住咳起來。

姑娘竟然把自己說成是老虎,這只老虎也太可愛了吧,還有她比她大好不好,竟然說她是自己的姐姐。

憐衣又忍不住輕咳起來,這太讓人郁悶了。

那婦人見水靈音雖然身上臟兮兮的,但長著一張可愛的小臉,又可憐巴巴地說了她們悲慘的遭遇,立即起了同情心,而且人家又給了這麽大的一張銀票,當然是很樂意借宿給她們。

不過,那婦人接過銀票後,又說了一句,“你當姐姐的竟然比妹妹還要小很多。”

憐衣:“……”

她本來就比她小好不好,但也不能說成小很多呀,她比水靈音才大一歲好不好,難道自己長的真的很老嗎。

憐衣心裏郁悶無比,不過,誰讓人家張著一張娃娃臉呢。

水靈音嘻嘻一笑,也沒解釋,直接過去把憐衣扶進屋裏,讓她坐下。

那位婦人便去給她們準備吃的了。

這時,水靈音的小臉瞬間沈了下去,手也忍不住抖動了一下,憐衣發覺她的不對,開口問道:“姑娘,你怎麽了?”

水靈音斜眸看了她一眼,擰眉很深沈地說道:“憐衣遭了,鳳雲昊恐怕有危險了。”

“王爺,他怎麽會有危險?”憐衣吃驚地問道。

她們沒有接到關於王爺的信呀,姑娘怎麽說王爺有危險了呢,難道是托夢而來的,但她也沒睡過覺呀。

“‘鐵面僵屍’抓不到我,但他可以找別人來代替,這樣還是能威脅到鳳雲昊的。”水靈音沈聲說道,小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緊張。

她怎麽把易容術給忘了,這裏的易容術可以把人弄的和另外一個人一模一樣,一般人是分辨不出來的,現在她也學會了這項技術,那麽有其他人會也是很正常了。

憐衣立即明白過來,也開始緊張起來,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那該怎麽辦?”

如果他們用那個假冒的姑娘來要挾王爺,以王爺對姑娘的感情,肯定會上當受騙,答應他們的條件的,到時萬一他們要王爺的性命,那豈不是……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我必須立即趕到現場,讓鳳雲昊知道我並沒有被抓住。”水靈音緊皺著眉頭,冷冷地說道。

從信上知道,明天鳳雲昊就開始進攻雪城了,那麽只要她能在進攻之前趕到,就威脅不到他了。

如果是現代多好,打一個電話就完事了,這個悲催的古代。

憐衣皺眉說道:“可是,姑娘若是從虞城到雪城,快馬加鞭不停地趕路恐怕還要一天一夜,這裏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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